了封印之中。 二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 蓝苍泽深深一叹,不由老泪纵横,连忙拂袖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。 夜枕风不解,上前道:“蓝长老,你……你为何哭泣?” 蓝苍泽道:“我……我没有哭泣,我是替你师父感到开心!” “我师父?你说的是……” “没错,就是小契了。枕风,你可能还不知道,你师父他……唉……” 他说到这儿,再次哽咽,竟一时无法言语。 夜枕风眉头微蹙,只觉有些不妙,急忙追问:“蓝长老……到底我师父发生了什么事?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 寒紫月看着蓝苍泽此刻的模样,只觉心中隐约不安,不由目不转睛地盯着蓝苍泽,只怕他的口中会说出什么可怕的消息。 但那个可怕的消息,还是被说了出来。 蓝苍泽伸手拍了拍夜枕风肩膀,叹道:“枕风,你不要太难过,你师父他……他已经死了!” 突然犹如晴天霹雳,夜枕风只觉脚步不稳,整个人晃了晃,他脑海一片空白,眼中出现的是南宫契那白衣若仙,慵懒地模样,他冲他微微一笑,仿佛天下再无难事。 “师父——”他砰地跪了下来,仰头长啸。 九层雷劫,轰隆砸落下来,满天惊雷落在他的身上,他只觉想要将那天地劈开,好好发泄心中的悲愤。 辰星院内,那棵老樱花树下,楚慕白和蓝醉舞替南宫契立了一块石刻灵牌,虽然南宫契的尸体并没有埋葬在此,但他们却为他建了一个灵牌,用来祭奠。 恩师南宫契之灵位。 楚慕白和蓝醉舞一身素白,为其守孝。 南宫契的石刻灵牌前,夜枕风、楚慕白、蓝醉舞三人一起祭拜着南宫契,蓝苍泽、段霜、寒紫月站在他们的身后,内心一阵怅然。 段霜的目光轻轻移向了一旁的寒紫月,她白衣飘飞,面如白雪,比年少之时更加绝艳脱俗。 这是他第一眼就爱上的姑娘,如今已经变得遥不可及,他的内心不知是喜是悲? 寒紫月并未留意他,双眸全心全意的落在了夜枕风身上,那紫色的眸子,为眼前的那黑衣男子而喜,而悲…… 见他为自己死去的师父伤悲,她的内心也跟着伤悲。 她不由一叹,低声道:“其实,我小的时候很想成为南宫师父的徒弟……如果可以选择,我……我很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。” 看着眼前一起跪拜的三人,她的眸光不由微微闪动,倘若可以选择,当年她进入大泱府,最想进的是辰星院,最想拜的师父是南宫契。 寒紫月的思绪不由回到了当初,她初入大泱府的短暂时光,她和进入大泱府求学的人不一样,她一开始就带着自己的使命而来,她的目的就是替流火一族取回圣物屠神斩。 而流火一族早在多年前就为此做好了准备,他们用九彩鹿茸作为交换,买通了宫冰艳和他们里应外合,目的就是找到机会,让寒紫月偷走屠神斩。 年少的她,小小年纪,就是一个心事重重的人,因为她肩负着巨大的使命,她在这座巍峨的学府中,注定了只是一个过客。 她这个过客和他们匆匆相遇,却不料,缘分竟然如此奇妙,也就在这匆匆的短暂相聚中,她竟遇到了她一生挚爱。 秋来,叶落。人生,人灭…… 日月星辰更迭,四季轮回变化,抹去的是人来人往,抹不去的是过往存在过的痕迹。 这辰星院中,没有了南宫契就不能称之为辰星院。 好像辰星院已经变成了南宫契的标志,这位白衣谪仙,他就是辰星院,而辰星院就是他。 除了他之外,辰星院里将不会再有第二个院长。 太白院没有了司空白,还可以有云轻轻。 岁星院没有了宫冰艳,还可以有聂摘花。 而辰星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