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前世如何,这一世在江来的支持下,黄致远参与进了‘泓远通寰远洋公司’的组建和管理, 在造船、港口领域起了非常积极的作用,婵婵姐又和祝鹏举结了婚,生了娃,铁打的姻亲。
加上还有很多不便说的因素,没道理前世顺理成章的事情这一世发生变故,而且江来虽然关起门来不参与纷纷扰扰,但不代表他闭目塞听,什么信息都不获取。
看似随意的一句话,其实是刚才黄伯伯想听却都没听到的信息,江来在兄弟之间的酒桌上,以‘醉话’说了出来。
其实说不说的真没有那么重要,黄伯伯自己心里会没数吗?无非是关己则乱罢了。
况且,本就是眼前事,说了也就说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和黄致远、冯宇的这场酒是江来在北省最后一次露面,当天拒绝了二哥、冯宇的盛情相约,江来回家休息一晚后就启程去了临省李老头的道观,让远道而来的老崔扑了个空,好在江来机灵,再不抓紧跑,可就真跑不了了...
一转眼就到了年关。
“徒儿,抽烟。”
因为是年关,而且下了大雪,完成大半的道观扩建修葺工程停摆了,其他人也都回家过年,此时道观里只有李老头和江来两人,显得有些冷清。
前段时间师姐李星月来了,在这里伺候了亦父亦师的李老头以及小师弟江来几天,走的时候把她小儿子孟兴元也带走了。
江来这才知道,原来自从李星月嫁人后,这十来年老头都是一个人守着一个破道观过的年。
“这一到年关你自己一天都能抽两盒烟,少抽点!”
江来说着责怪的话,手上却接过烟并拿出火机给老头儿点上,老头被责怪也不反驳,只是吧唧烟嘴时慢了点。
师徒二人就在祖师爷塑像面前一起吞云吐雾,各自看着眼前的青雾出神,似乎这袅袅青雾能演绎出很丰富多彩的故事一般。
老头儿在想什么无人知晓,反正江来是在想让骗谁来道观陪自己过年,家里没个女人总不像个家的样子。
是的,江来不准备回去过年了,而且道观也真的是他家,原本他住的道观云舍已经扩建成了一处山间小别墅。
“昨个儿走的女娃叫啥来着?”
“白灵,问这干啥?”
“是个好女娃,莫要负了人家。”
“嗯。”
江来只是随口轻嗯,白灵就是好姑娘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所以他没有多想师傅的话。
又是半晌,老头再次开口:
“她就是你的梦魇吧,在梦中纠缠你的人?”
江来愣了一下,但马上想明白师傅说的是啥后头皮一麻,想扭头去看师傅,但却强行压制住了这种冲动,好久后觉得自己心境恢复平稳才装作懒洋洋的说道:
“你为啥这样说?有啥说法?”
老头也不故作高深,更没拽一些晦涩难懂的道家术语或易经八卦,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:
“我看你俩面相,起码得有三世孽缘,且纠缠着呢。”
“孽缘?注意用词啊老头。”
“口误口误,是姻缘,姻缘。”
老头似乎是怕把江来这个陪自己过年的人惹恼了,赶紧陪笑着改口。
“这还差不多,老头儿,你说这人真有前世今生么?你咋看出来我俩有三世姻缘呢?现在我们又是第几世?”
见到徒儿虚心请教,老头把抽成烟屁股的华子直接精准弹到三米外的痰盂里,然后捋了捋胡须道骨仙风的说道:
“不可言,不可言...”
“好好说话!”
“咳咳,为师又不是神仙,哪知道有没有前世今生,更怎么会知道你俩是第几世?就是你俩的面相和书上说的三世孽...姻缘相一样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