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阳光明媚的日子里,天风国的登基仪式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整个宫殿都沉浸在庄重而肃穆的氛围之中。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,洒在光洁的地面上,映照着众人肃穆的面容。太玄宫的高手们如同鬼魅一般,早已悄然潜伏在宫殿四周,他们身形隐匿于阴影之中,宛如伺机而动的恶狼。
大长老藏身于宫殿的屋顶,瓦片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脆响。他眼神阴鸷,犹如夜空中闪烁着寒光的流星,死死地盯着大殿内的一举一动。手中紧紧握着一枚信号弹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那信号弹仿佛是开启毁灭之门的钥匙,只等他择定最佳时机,发动那蓄谋已久的袭击。而混入侍卫队伍中的内应们,此刻也是心跳加速,表面上佯装镇定,手却早已悄悄放在兵器上,微微颤抖着,随时准备倒戈相向,他们的眼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兴奋交织的神色,仿佛在等待一场血腥盛宴的开场。
而此时的昭阳公主和张天命,完全沉浸在大典的庄重氛围中,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如影随形的危险即将降临。昭阳公主身着华丽无比的凤袍,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优雅,缓缓走上高台。那高台之上,象征着皇权的玉玺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而庄重的光芒,仿佛在召唤着新的主人。就在她那纤细而坚定的手即将触碰到玉玺的瞬间,一声突兀的喊叫如同一记重锤,瞬间打破了这令人沉醉的庄重氛围。
“等一下,我有话说。”二皇子这一声喊,犹如平地惊雷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。昭阳公主眉头微微一蹙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,那如同秋水般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她停下了即将触碰到玉玺的手,缓缓转身,身姿优雅却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,看向二皇子。
二皇子在一众拥护他的大臣簇拥下,趾高气昂地走进大殿,仿佛一只骄傲的孔雀。他的身后,太玄宫的一众高手身着黑衣,犹如一片黑暗的乌云,面色冷峻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。二皇子目光挑衅地看向昭阳公主,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贪婪,高声说道:“昭阳公主,这天风国的国君之位,自古以来便是男子担当,哪有女子登基的道理!你一个女子,柔弱之躯,怎能担此重任,治理一国之万民?”他一边说,一边环顾四周,试图从大臣们的表情中寻找支持,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渴望。
昭阳公主神色镇定自若,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,毫不畏惧地迎上二皇子的目光。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如同洪钟般在大殿内回荡:“二皇子,时代已然不同往昔,女子亦能撑起一片天。自父皇驾崩后,我殚精竭虑,夙兴夜寐,为天风国的百姓谋福祉,为国家的安稳出谋划策,哪一点比不上你?我以女子之身,操持国政,尽心尽力,问心无愧。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,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她的决心。
二皇子冷笑一声,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甘。他再次环顾四周,试图从众人的反应中寻找一丝安慰,接着说道:“哼,你虽有些手段,但女子执政,终究不合祖制。这天风国的千秋基业,绝不能毁在你一个女子手中!今日,我定要阻止你登基,还天风国一个‘正统’。”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,仿佛在为自己的“正义之举”而自豪。
张天命见状,神色冷峻,向前一步,如同一座坚实的屏障,挡在昭阳公主身前。他目光如炬,犹如两把利剑,直直地盯着二皇子和他身后的太玄宫高手,冷冷说道:“二皇子,你口口声声说昭阳公主不合祖制,却不思自身所作所为。你勾结太玄宫,妄图以不正当手段谋取皇位,这难道就是符合祖制之举?你为了一己私欲,不顾国家大义,实在是令人不齿!”张天命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充满了正义的力量。
太玄宫大长老站出来,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,阴恻恻地说道:“张天命,你不是我们天风国的人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今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