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昭阳公主迈着沉稳且坚定的步伐,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。她目光落在昏死过去的大长老身上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,厌恶于他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所作所为,又怜悯他如今这般狼狈不堪的下场。她微微皱眉,轻声说道:“张公子,留他一条性命,他犯下的罪行,应由国法来审判。”声音虽轻柔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这是对正义的庄严宣告。张天命微微点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理解,随即将散发着寒光的裂天剑缓缓收起。大长老听了昭阳公主的话,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那里面有解脱,仿佛终于不用再承受这一切的折磨;有不甘,心有不甘自己的阴谋就此败露;还有一丝绝望,对自己如今绝境的深深绝望。随后,他再也支撑不住,双眼一闭,彻底昏死过去。
就在大长老两眼一翻,彻底昏死过去,众人皆以为这场扣人心弦、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尘埃落定之时,大殿之外却陡然传来一阵强烈无比的灵力波动。那波动犹如一场恐怖至极的风暴,正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逼近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,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挤压得发出沉闷的低吟。紧接着,一道鬼魅般的黑色身影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重重侍卫。侍卫们只觉眼前黑影一闪,还未反应过来,那身影已瞬间鬼魅般地出现在大殿之中。
此人正是太玄宫主,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,那长袍在无形且狂暴的气流中猎猎作响,衣袂随风肆意飘动,仿佛在向众人彰显着他那阴森的气场。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森与威严,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霜,让人望而生畏,不寒而栗。双眼恰似寒星般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光芒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众人的灵魂,洞察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想法,仿佛只要与他对视一眼,便会被他看穿所有的秘密。
昭阳公主心中猛地一紧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如铁,眼神中透露出毫不畏惧的坚毅,警惕地看向太玄宫主,大声喝道:“太玄宫主,你居然还敢现身!你的阴谋已然彻底败露,如同阳光下的冰雪,无所遁形,还不乖乖束手就擒!”太玄宫主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冷笑,那笑声如同冰刀般划破空气,透着无尽的寒意,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。“哼,就凭你们?想让我束手就擒,你们还差得远呢。今日,我定要让你们为所做的一切,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 话音未落,他双手如幻影般快速结印,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诡异,仿佛带着神秘而邪恶的力量,那双手仿佛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道黑暗的符文。刹那间,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如同汹涌的暗流,从他身上疯狂爆发出来。这股气息犹如黑暗的潮水,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,瞬间将整个大殿完全笼罩。原本明亮如昼的光线,仿佛被这股邪恶力量无情吞噬,大殿内顿时变得昏暗无光,宛如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,众人仿佛置身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混沌之中。
张天命反应极为迅速,察觉到危险的瞬间,脚下猛地一跺地面。“轰!”这一声巨响,宛如雷霆炸裂,坚固的地面瞬间如蛛网般裂开几道狰狞的裂痕。他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疾风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一个箭步便闪至昭阳公主身前,将她紧紧护在身后。此刻,他手中紧紧握着裂天剑,剑身闪烁着凛冽寒光,那寒光锐利得仿佛能将这突如其来的黑暗瞬间划破。他神色凝重,恰似暴风雨来临前乌云密布的天空,双眼紧紧锁定太玄宫主,眸中燃烧着愤怒与坚定交织的火焰,一字一顿,字字如雷地说道:“太玄宫主,你竟勾结二皇子,蓄意扰乱登基大典,如此恶行,天理难容,人神共愤!你真以为今日还能全身而退,逍遥法外不成?”
太玄宫主不屑地斜睨了张天命一眼,那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,仿佛眼前的张天命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、随意就能碾死的蝼蚁。“就凭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