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长老心中的怒火犹如一座蓄势待发的超级活火山,岩浆在心底疯狂地翻涌、咆哮,那股炽热的力量仿佛下一秒便会冲破地壳的重重束缚,以排山倒海、毁天灭地之势喷涌而出,将周遭的一切都瞬间化为齑粉。然而,理智却似一盆从极寒之地端来的冰冷刺骨的水,无情地兜头浇下,瞬间浇灭了他那冲动的火焰。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眼前这位妖王的修为高深莫测,恰似那广袤无垠、遥不可及的苍穹,自己与之相较,简直有着云泥之别,绝非能够轻易抗衡的对手。
此刻,他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无比激烈的天人交战。一方面,愤怒与尊严如同两头凶猛无比的洪荒野兽,在他心底横冲直撞,驱使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妖王,哪怕最终落得个粉身碎骨、魂飞魄散的下场也在所不惜;另一方面,理智又像一位冷峻而睿智的老者,在他耳边不断地低声提醒,若贸然行事,不仅自己性命难保,就连太玄宫数百年的根基,那凝聚了无数先辈心血与汗水的基业,也将毁于一旦。在这生死攸关、千钧一发的时刻,权衡利弊之下,理智最终艰难地占据了上风。他咬着牙,腮帮子鼓起,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不甘与无奈,仿佛一个战败的将军,不得不放下骄傲,决定暂且放下身段,委曲求全,期望能保住太玄宫的根基,毕竟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只见他迅速收敛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敌意,那原本充满怒火的双眼瞬间换上一副谦卑到极致的表情,仿佛刚才那个怒目而视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。他微微躬身,身子弯得如同虾米一般,对着妖王露出讨好的笑容,那笑容僵硬而勉强,仿佛是用尽力气硬生生从脸上挤出来的,显得格外扭曲,嘴角的肌肉还不时地抽搐着。语气尽量显得诚恳而卑微,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颤抖,如同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仆人在向高高在上、掌握生死大权的主人求情:“妖王大人,今日这局面,想必其中定有诸多误会。我太玄宫向来对九尾狐族敬重有加,犹如敬仰那至高无上的神灵,每日清晨,天还未亮,我们便已虔诚地焚香礼拜,从不敢有丝毫懈怠,绝无丝毫冒犯之意。只是我这宫主,行事太过鲁莽冲动,一时鬼迷心窍,糊涂冲撞了令爱,实在是罪该万死,十恶不赦。但还望妖王大人念在太玄宫多年来在修仙界也算是有些微薄颜面,且宫中有众多无辜弟子,他们皆是一心向道,每日在道观中清心寡欲、刻苦修行,与此次事件并无关联。还请您高抬贵手,网开一面,放过太玄宫这一回。太玄宫愿以宫中珍藏的重宝相赠,略表我们的歉意,这些重宝皆是历经无数岁月,踏遍千山万水,甚至冒着生命危险,与各种强大的异兽搏斗,才收集而来,每一件都珍贵无比,世间罕有,还望妖王大人能够笑纳。”
妖王面色依旧冷峻如冰,那表情仿佛千年不化的雪山,任世间万物如何变幻,都无法撼动其分毫。他冷冷地注视着太上长老,眼神犹如两把锋利无比的冰刃,仿佛能轻而易举地看穿对方内心的每一丝想法,甚至能洞察到他心底那一丝不甘与侥幸。声音更是冷得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,带着彻骨的寒意,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:“哼,几句轻描淡写的道歉,再加上几件所谓的重宝,就妄图平息我女儿所遭受的伤痛?你们太玄宫未免把这世间之事想得太过简单天真了。我女儿若是因此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整个太玄宫,哪怕将所有身家性命都赔上,也远远不够!我九尾狐族虽一向与世无争,但我女儿绝非任人欺凌之辈,伤害她的人,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!这代价,是你们无法想象的!”
太上长老咬了咬牙,嘴唇都被咬得泛白,心中虽有万般无奈,但为了太玄宫的存亡,他不得不继续苦苦哀求。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那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脸颊缓缓滑落,浸湿了衣领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与无助,仿佛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野兽,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又松开,如此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