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镰儿怀疑,关于她的传言散播开以后,这些人真的谨慎了许多。
李赞冉的嘴皮子似乎动了动,可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。
等他回去自己的办公署,也是按部就班地做任务,不过,他时不时就伸懒腰,起身踱步,摸一下鱼缸里的鱼,很有闲情就是了。
乔镰儿怀疑,那一本册子现在才交上去,肯定是在这里拖的时间太久了。
第二天,她让人去那个戏园子,给顾念禾送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一杯奶茶。
“你们家小姐人不来吗?”顾念禾满意地抱着爆米花,回头找人。
“小姐实在忙不过来,还请顾小姐见谅。”乔家的下人说。
顾念禾吃着爆米花,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对了,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,她昨天聊天聊在兴头上,竟然忘记问了。
现在想问,下人已经走了。
顾念禾可惜地叹了一口气,吃爆米花的动作慢了下来,唉,以后没得吃了,她悠着点吧。
乔镰儿找牧星河要来了册子,因为他随时需要对照,所以她在空间迅速复印了一本,没多久就把册子还给了他。
“镰儿妹妹,可有什么问题。”牧星河本来想着,要不要先给乔镰儿看一眼,但是上面的内容太繁琐了,看得人眼花缭乱,他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让她劳心费神也不太好。
结果乔镰儿主动找他要册子。
“等我看过了再说。”乔镰儿琢磨着,顾大人说过,李赞冉审核过这本册子的变动,那么她是要看一眼的。
“好,那我就先按照上面的信息来。”牧星河道。
册子上的内容繁多,盯得稍微久了就眼花缭乱,乔镰儿以为,改动和新增的没有多少,拿到册子才发现是她想得简单了,而这些改动,有的是大泽国根据实际情况做出的决定,有的是外邦本身发生了变化,特别是那种政权更替频繁的国家,一年几大变都有可能。
这么多的任务,难怪要那些工匠和绣娘连夜不停地赶工,而且要出动多个工坊。
乔镰儿要一个个信息点地去对,还要去到相应的国家了解内部情况。
鸿胪寺那里看不出太多不对劲,赵家就开始行动了。
天才亮,牧星河的马车往鸿胪寺衙署去,不管是在鸿胪寺,还是在吏部,他每天都会提前半个时辰到,现在手头事情多,他又把时间提早了两刻。
这几天都在熬夜,牧星河看起来很憔悴,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,趁着在马车上,他闭目养神,想多休息一会儿。
从其他部门临时调去鸿胪寺帮忙的,其实不止他一个,只是在其他的任务上,也多是小任务,和他的业务不交叉,所以他格外繁忙。
在外人看来,他独占了好处,可有多累只有他清楚。
但他的任务重要,把这段时间熬过了,对于他的仕途大有帮助。
两个小孩嬉笑打闹着,从马车旁跑过,好像扶了一把车厢。
“去,去。”没见过这么胆大的孩子,赶马车的王伯猝不及防惊了一跳,生怕出事,训斥着把他们驱逐,一边放慢了速度。
二人就跑远了,跑进了一条巷子,再也见不着人影。
王伯又赶着马车行了一段距离,他似乎感觉到,马儿躁动了起来,不断地喷着鼻息,呼吸急促,蹄子也开始变得凌乱,不安地甩动着。
“畜牲,好好的吃错药了?”王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一鞭子狠狠抽了上去。
但是情况并不能如他所愿。
马儿很快呈现一种狂暴状态,发出了震荡半空的嘶鸣,前蹄高高扬了起来,抖动着身体,像是要把车厢甩出去。
马车箱剧烈颠簸,牧星河立刻醒了过来,可是局面已经由不得他控制了。
他被甩得